那算下来,他这边一百三十多号人,就是十来万。
不过狗子却不打算给这么多,他老早就合计好了,顶天人头点四百,抠出来这点干点啥都合适。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此时他这种拼缝子的行为跟之前高志一模一样。
拿了车马费后,崔正又拎出三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桌上。
“办事的钱一分不少的给人家,你就别在这上头使劲儿了,等过了年,我给你整个挣钱的活计,好使吧。”
“好使,好使,你放心,正哥,这钱我指定不动。”狗子脸上一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道。
他也不傻,崔正能说出这话来,那就意味着,等过了年之后,他也要好起来了。
同时,有了这句话,他也能挺直腰杆儿,去面对大伟和乐乐了。
毕竟陈阳帮崔正挡了两枪,才换了君豪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而他现在只是唆使林飞干死个人,就换回来了一句承诺。
在他看来,是相当值的。
“那行,都散了,这俩天别嘚瑟了,悄摸眯着。”
……
下午。
做完法检后,刘新亭和老余的尸体被运送到了殡仪馆。
而王兴腾早都带着众人在殡仪馆等着了。
当他看到刘新亭的遗体后,顿时红了眼眶,止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没人能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
生意上,刘新亭头脑灵活,眼光毒辣,是他的一大助力。
私交上,俩人从穿开裆裤到现在,将近四十年,除了不是一个爹妈生的以外,其他的比亲兄弟都要亲。
现在眼看天人永隔,怎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