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懵了一瞬,紧接着就想到了上个月去探监的时候,陈阳确实说过要托人给他送东西。
“啊,行,你一直往后走,瞅着道边儿有一个大变电箱,就搁那儿停车就行。”
“哎。”
挂断电话,老陈也没跟一众亲戚多说,拎起外套就要往屋外走。
“三子,干啥去啊?”陈阳大伯开口问道。
“阳阳托人送来点东西,我出去接一下。”老陈实话实说道。
但这话听到其他人耳朵里,就好像是老陈在故意给陈阳脸上添光一样。
老二家媳妇儿当即就阴阳怪气的冲屋里一帮老爷们儿开口:“那你们还愣着干啥,那东西得老多了,不知道出去搭把手啊。”
“噗呲~”陈丰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来,这话其实是反着说的,为的就是让众人出去看笑话。
在他们印象里,陈阳就一直是个地赖子,兜比脸都干净,可想而知,就算是托人送东西,能送点啥好玩意儿啊。
至于一众亲戚为啥非要针对老陈呢,其实也不难理解,还是因为眼红,或者说心里不忿。
老大就搁万源镇里跟老太太一块儿住,种几亩苞米,每年也就挣个几千块钱。
老二倒是搁城里生活,不过也没啥正经活儿干,平日里给人修个自行车,摩托车的,生活也比较拮据。
唯独老陈,当时学习不错,考上了中专,毕业后就抱上了铁饭碗。
这么一对比下来,心里不舒服是必然的。
这也导致只要老陈一在场,就拿陈阳说事儿,因为他们自己本身拼不过,只能拼孩子了。
而老陈自然也听出来了,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就走出了屋子。
而其他人,则坐着没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