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服,他让人带枪那是为了照看局子,你二奎过来玩个牌带枪干啥?
关键是,明摆了对伙儿是奔着要命来的,还傻逼似的往上冲?以为社会上摆事儿干仗呢?
“老富,咋整啊?跟文博说一声?”窦骁勇走上前问道。
“那指定得说一声,艹!”富昌一脸烦躁,掏出手机找到廖文博的号码拨了过去。
大过年的,而且时间点也不算晚,廖文博指定是没有休息。
果不其然,只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老富?咋了?”
这挺长时间没联系,猛的一打电话,听廖文博的语气,还带着点不敢置信的意味。
“文博啊,搁哪呢?”富昌舔了舔下嘴唇,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搁公安医院呢,老蒋昨天晚上让人打了两枪,还没醒呢。”
“啥玩意儿?老蒋也中枪了?”
“这磕儿让你唠的,啥叫也中枪了,咋的?你也挨枪子了?”
电话里,廖文博没好气的呛了一句。
本来大过年搁医院里就让人心烦了,富昌还整一句‘也中枪了’,这感觉就好像挨枪子儿还特么挺光荣。
尤其是他腿上的枪伤刚好,听着就好像富昌在点他一样。
“我艹!我没挨,是二奎,搁我这块儿玩牌,刚才来个硬点子,他拎着沙喷子跟人出去对轰,让干销户了。”
“死了?”
“啊,刚瞅了一眼,没气儿了。”
“我……我特么……”廖文博一时语塞,缓了几秒才冷声开口:“谁干的?”
“我不知道啊,最近一段儿我也没得罪人,这冷不丁就干我家里了,不光二奎,还有我一个哥们和仨弟弟,都没了,艹!”
富昌这么唠,意思就告诉廖文博,不光你兄弟,我这边也有人被干死了,所以你也不用不得劲儿,硬要找我要说法。
“是不是一个人去的?穿着军大衣?”
“穿啥玩意儿我没看着,但确实是一个人,下手老狠了,就奔着要命来的,逮谁打谁。”
“要照你这么说,应该跟崩老蒋的是同一个人。”
“啥意思?难不成是腾哥那儿……”富昌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明白了。
来的人是王兴腾的仇家,他们只是跟着吃了锅烙。
“现在我也不清楚,腾哥明天就回来,到时候再说,你先给你那边儿处理好,二奎的尸体我晚点让人过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