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啊?”
“你二大爷家陈楠,比你小两岁,一直也没啥正经活儿干,这不回去碰上了么,你二大娘瞅着大伟他们几个挺有样儿,意思想着让找个营生干,我本身是不乐意的,但是大伟给应下了,呃……”
说到最后,老陈有点尴尬。
早之前老二家媳妇儿可没少阴阳怪气,再加上陈阳也是个暴脾气,每次回去都跟人吵吵起来。
所以他也知道陈阳对老二一家没啥好印象。
“呵呵……再咋说也是咱家亲戚,我还能记仇咋滴,应下了,让大伟看着安排就行。”电话里,陈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有时候,真的是实力决定格局。
要搁之前,陈阳听到老陈这么说,指定不会有什么好话。
但现在,不敢多说,他百八十万的身家还是有的,对于之前与老二一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哎,行。”老陈应了一声,略微紧张的心情稍稍松缓。
“那就先这么着,时间差不多了,后边儿还有不少人等着呢,等然后你来了咱爷俩儿再唠。”
“妥,你照顾好自己。”
……
监狱那头,陈阳挂断电话后,瞅了一眼固话上的通话时长。
接着站起身朝一旁的王管教说道:“说五分钟就五分钟,一秒都不带多打的。”
“多个三分钟五分钟的能咋滴,上午打电话的也没几个人,让他们等着呗,实在不行下午再打就完了。”王管教说着,朝屋外边瞅了一眼剩下的七八个人。
正常让犯人给家人打电话应该是下午,但南郊监狱规模不小,关押的犯人也多,所以从早上吃了早饭以后,就让一批沾点关系的先打。
而像陈阳这种关系稍微硬实点的,能挑个好的时间段儿。
毕竟昨晚上除夕夜守岁,不少人都熬夜了,打的太早,家里人都不一定能起床。
“规定在那儿摆着,我也不能让你难做不是?”
“艹!就咱这关系,还跟我扯这个啊。”王管教笑骂了一声,随即挥了挥手,“先回监室,等下该集合升旗了。”
“好。”
……
不多时,陈阳返回监室。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长的白白净净,戴着眼镜的犯人面向墙壁,一动不动。
听见动静,男人转回头朝陈阳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