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没再多说,起身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从里拿了一条烟扔给了众人,“以后兄弟们受累,臭袜子,裤衩子自己洗呗。”
“阳儿,不用整这么外道,你都讲话了,那必须好使。”贺雄龇牙捧了一句。
“就是,阳哥,真没必要,平时你也够照顾我们了,咋还能要你东西呢。”
……
一众犯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但包括贺雄在内,没有一个人主动把烟还回来。
香烟在进监狱里绝对是硬通货,正常情况下都是限量供应,比钱都好使。
像贺雄,账上有钱,但门子不够硬,同样限量供应,一个月两条抽完就没有了。
而绝大多数人,可能只允许买一条,给管教,班组长,监室长这些人轮流上完供,到自己手里能剩四五盒就不错了。
所以,陈阳拿一条烟出来,分量够够的,也算是给了众人面子。
……
与此同时,兴华公寓里。
半夜才回来躺下的大伟还在熟睡中。
“滴滴滴……滴滴滴……”枕头下的手机突然响起。
大伟睁开眼睛,猛的坐直了身子。
多年来养成的警觉,哪怕睡的再死,只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能醒来。
不过当他反应过来是手机响了后,多少还是有点气不顺。
大年初一这天,人们都在前一天守岁熬了夜,只要脑子没泡,断然不可能这个点打电话过来拜年。
大伟从枕头下拿出手机一瞅,发现是一个陌生号儿。
鉴于小林光哥一行人经常换电话号的缘故,他还是接了起来。
“喂?谁啊?”
“哎呀,是阳阳朋友吧,我是阳阳二大娘,咱们前天搁万源镇家里见过。”
一听到这个声音,大伟顿时无语。
“啊,咋了?”
“呃……我寻思给你拜个年,然后顺便问问看啥前儿能让我家小子过去上班啊?”
“这两天放假,等过了初三,初四下午,让他来香坊这边儿君豪找我。”
“哦哦,行,呃……我还想问问,这去了那儿是干啥活儿啊?累不累?一天上几个钟头?”
大伟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开口回道:“服务生,就给包厢里送送酒水,跑跑腿啥的,不累,每天晚上七点上班,到半夜两三点,也有可能四五点,没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