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等赵兴等人把礼品放下后,院门外,看热闹的街坊已经聚了不少。
这一切,都归根于出来倒泔水的亮亮妈,只要有街坊出来或者路过,她都会多嘴说一句,“你瞅,来老陈家里送礼的人老多了。”
自然而然,人都有好奇心,就停下来看热闹了。
不过看到赵兴这送礼阵仗,皆是一脸懵。
整这么多,能吃了吗?
“老陈,这是干啥呢?整这么老多东西。”有人忍不住问道。
“阳阳的朋友,非要给我送,你说我这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老多啊。”老陈虽然语气里有点无奈,但这话说出来,确实提气,长脸。
周围街坊都知道陈阳整天搁社会上瞎混,还坐过牢,平时里见到老陈问的最多的一句就是,“你家阳阳有日子没回来了吧,要不行去打听打听,是不是又犯事儿进去了?”
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有多不得劲儿,只有老陈自己知道。
“阳阳现在干啥买卖呢?朋友都这么硬实么?”
“哎,我听富贵儿爹说,人阳阳现在都开KTV了,那规模老大了,好几层呢。”
“啊呀,那确实出息了哈。”
“要不说还得这种从小淘气的孩子呢,脑瓜确实好使,老实巴交的成不了事儿。”
……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多年来在街坊跟前抬不起头的老陈,在这一刻也终于挺直了腰杆子。
“叔,咱进屋,唠两句。”
“哦哦。”老陈应了一声,带着赵兴进了屋。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整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叔,把这点钱给你,我就撤了。”赵兴说着,从自己腋下夹的包里掏出一个纸袋子放在了柜子上。
“干啥给我钱啊?”老陈有点懵。
郑刚给钱,也解释了,那是因为人给陈阳当哥的,拿点钱能说得过去。
但眼前这人都说是陈阳朋友了,给钱是几个意思?
“我是开沙场的,阳儿在里边有股份,这不到年底了么,我给分红拿过来了,他老早之前就交代我,以后每年的分红,都让我拿家里交给您。”
“沙场还有股份?”老陈不由疑惑。
这前后才折腾了多久啊,咋整出来这么多产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