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好了,我想稳当点。”
说完这句话后,电话那头梁建没再吱声,陷入了沉默。
而大伟也没挂电话,就静静等着。
差不多得有半分钟,梁建才再次开口:“哥得罪你了,生气了?”
“没有,建哥,你别多想。”
“还是说觉着风险太大,钱太少?那给你加加码好使不?”
显然,梁建还是不愿意放弃。
“跟钱没关系,哥,我啥人你清楚,要真搂钱,三年我得搂多少,总不至于走的时候,兜里就两万块钱吧。”
“就意思我咋说都不回来了呗?”
“对,不回去了。”大伟态度坚定的回道。
“那……如果说,有事儿喊你帮忙,好使不?”
听到这儿,大伟顿感无奈。
毕竟跟了梁建三年,抛开一切利益点不谈,当时他给人干残,最落魄的时候,是梁建帮他擦的屁股,这恩情得还。
“好使,你说。”
“有一大批货,别人去我不放心,需要你帮忙接一下,差不多得走七八趟,最少得大半年时间,当然了,也不让你白忙活,钱给的够够的。”
“这……”
一听大半年,大伟有些犹豫。
眼下陈阳进去了,还得他主持大局,走这么长时间,他多少有点不放心。
而电话那头梁建生怕大伟拒绝,忙补充道:“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不?以后你在我这儿,有事儿一样好使。”
话赶话唠到这儿,都整出人情债了,大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了。
“时间,地点。”
“很急,最好明天中能让我看见你。”
闻言,大伟更加无奈。
哈市和漠H两地相距一千多公里,开车过去不停歇,怎么也得十几个小时。
这是让他赶着夜路现在就出发啊。
“行,等我吧,我交代一下,马上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