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阳心里有事儿,一直在合计。
直到一碗饭吃完,老陈这才出声:“还吃么?吃了汤水还有,我给你再煮点?”
“不用了,吃差不多了。”陈阳说着,擦了擦嘴,就起身去给充电器上的电池拔了下来,安装在了手机上。
随即夹起包就准备出门。
老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陈阳走到门口,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走的太着急,于是回过头朝老陈开口道:“爸,等我忙完这几天,咱爷俩儿坐下来喝顿酒,好好唠。”
“哎。”老陈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自己干啥心里有点数,别毛毛躁躁的。”
“我知道,走了。”
说罢,陈阳就拉开门出了屋子。
老陈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透过窗户,一直目送陈阳消失在院子外,才收回目光,轻叹一口气。
“诶……”
……
与此同时,吉L,华山路某个酒楼包厢里。
章莱,老王,那景行,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正吃着饭。
男人大概三十七八左右,留着板寸头,体态发福,穿的也板板正正的,手上戴着大金戒指,大金手链。
整个人的气质,一眼瞅过去,就俩字儿。
有钱。
这人叫尹鹏九,土生土长的吉L人,十年前跟着吉L某个姓韩的大佬投资房地产,开酒店。
到现在,搁吉L这一亩三分地上,不管是社会层面,还是关口儿,都好使。
九十年代末郑刚刚来吉L的时候,还跟尹鹏九闹了点不愉快。
但后来把事儿平了以后,反倒成了朋友。
这几年郑刚搁吉L开酒楼,澡堂子,夜场都离不了尹鹏九的帮助。
而此时,尹鹏九拿着笔,面对几份买卖协议,有点纠结。
“不是,要缺钱就直说,我给你们拿就完了,干啥非要兑给我啊?”
“九哥,跟钱没关系,就单纯是不想干了。”那景行接起话头回道。
“因为刚子啊?”
“啊,本来就是刚子带着我们几个合伙干的,现在他人也没了,干的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