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谁也不能保证一定就治不好。
或许一个月,三个月,一年,说不定就有意识了。
历史上,还有超过十九年的植物人苏醒过来的例子。
中午时分,大夫将李秀兰喊到了病房外,将实际情况说了一遍。
出人意料的是,李秀兰在得知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崩溃,失控,或是情绪激动。
反倒是一脸平静。
“我明白,请您一定好治好我姑娘,钱的事儿,我来想办法。”
“好,既然你有了心理准备,那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
之后,李秀兰也没再多说,转回身趴在窗户上,朝里看去。
病房里,张彩玲脸上毫无血色,躺在床上,带着呼吸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瞅着着实让人揪心。
“叮~”电梯停在了三楼。
一个五十多岁,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雷厉风行的走了出来。
“院长好。”
“院长。”
医生护士纷纷打着招呼。
院长径直走到医生和李秀兰跟前,开口说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先不用考虑其他的,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至于费用,我想想办法,走特殊申请,等凶手抓到,也能申请赔偿,总之你放宽心,积极配合医生就行。”
“谢谢院长,谢谢了。”李秀兰双手合十,对着院长一个劲儿道谢。
“不用客气,彩玲也是我的兵,我尽我能力吧。”院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子交给了李秀兰。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你收着,后边我再组织一下捐款,咱尽量凑。”
显然院长也明白,想要继续治疗下去,费用才是最大的难题。
……
与此同时,香坊区红星村的一间民房里。
陈阳躺在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脸色通红。
而小姬则一脸蛋疼之色的在旁边拧着湿毛巾。
从昨晚上陈阳被他打晕,到现在,就一直没有清醒。
而且,早上天刚亮,就发起了高烧。
在接着给陈阳注射了抗生素后,也没有明显的好转,高烧依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