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是一个死局。
“您先坐下,听我慢慢说。”陈阳把李秀兰让到床边坐下,接着开口道:“既然有希望,那咱就尽最大努力去治,刚才上来时候,我也打听了,北J有两家医院,这方面挺权威的,我寻思让彩玲转院去北J试试,这边儿费用我全掏了,一年治不好就两年,两年治不好,就三年,五年……”
“你等一下。”李秀兰出声打断:“你知道上北J看病得多少钱么?一年五六十万都不一定能打住。”
“啊,没毛病,这钱我掏。”陈阳认真的点了点头。
李秀兰脸上露出惊疑之色。
他在陈阳身上仔细又上下扫了两眼。
虽说对方穿着打扮挺干净,但却没有那种有钱人家的贵气,瞅着也就是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又哪来这么多钱呢?
但要说吹牛逼,陈阳一脸真诚,也不像。
这下给她看不懂了,憋了半天,还是开口问道:“小伙儿,你跟姨说实话,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跟朋友做点买卖,一年能挣个百八十个,够使。”
李秀兰更懵了。
这年月,工资普遍都不高,干啥买卖一年能挣个百八十个?都赶上抢银行了。
在她的认知里,一年下来,有三五万收入的家庭,那搁东北,就已经算是富的流油了。
而现在陈阳张口就百八十个,着实让人震惊,感觉不真实。
但为了张彩玲,李秀兰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道:“你没开玩笑吧?我有点想不明白,这是图啥呢?你俩处的得多好啊,这么舍本儿呢?”
陈阳伸手在自己后脖颈处搓着,低着头,有些紧张的开口了。
“咱就不用质疑了,我跟您掏心窝子唠个实在的,彩玲要能治好醒过来,不管她有没有后遗症啥的,我都娶她,要是醒不过来,这辈子就这样儿了,我也管她一辈子。”
话说完,再抬头看向李秀兰。
陈阳发现对方早已经红了眼眶。
“你……你说的……是真的?”
“大老爷们儿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哪儿,做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