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阳和大伟都懵了。
原本还以为二民过来是为了找面子,他说话唠嗑,尽量捧着来。
但不曾想,对方直接丢了一个洗煤场出来。
尽管说陈阳和大伟对洗煤厂没啥了解和认知,但煤炭啥行情还是清楚的。
这几年,煤炭需求量极大,洗煤厂自然跟着水涨船高,绝对是挣钱的行当。
至于二民所说,忙不过来,事儿多的话,那就是胡扯了。
就看那天晚上金世纪的阵势,咋看也不缺人啊。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二民有啥事儿想让他们帮忙。
而对面的二民见陈阳和大伟不说话,还以为是对方觉得钱多,于是乎开口问道:“咋的?钱不够啊?还是说觉得不值,我告你,不是那种小厂子,占地四十多亩,将近五十亩,一年保底能洗个三十到四十万吨,赶上行情好的时候,一年下来,挣六七百个轻轻松松。”
“不是,民哥,你这图啥呢?咋滴?钱多烧的慌,扶贫来了?”陈阳半开着玩笑问道。
“不告你了么?忙不过来。”
“呵呵……那你要非这么说,我也就信了,可以,煤场我接了,说后边的事儿吧。”
“啥事儿?没事儿啊?”二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陈阳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点了点头,“民哥,这份儿情我领了,以后有事儿说话。”
听到陈阳这么说,大伟皱起了眉头,不动声色的在下边儿拉了一把。
但陈阳却轻轻拍了拍大伟的胳膊,示意没事儿。
他现在看的很通透,既然二民不乐意说,那说明还没到时候。
但于他而言,现在他们一伙儿刚来,兜里也不宽敞,只要有机会,就得抓住,更别说这种天上掉的馅儿饼了。
至于说二民以后有事儿让他帮忙什么的,能帮的帮,但帮不了的,自然也就不帮了。
他倒不会说傻逼逼的,一个人情能让他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