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见状,当即上前询问:“大夫,怎么样了?”
“根据我们连续的评估和观察,患者确实出现了一些值得关注的积极变化,但能不能彻底苏醒过来,还需要持续跟进……”
听着这种官方的书面表达,陈阳忍不住打断道:“您就直接告诉我,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要好起来了?”
神经外科的主任接话道:“我很理解你们家属的心情,但医学是严谨的,不能够妄下定论,恢复是漫长而且波动的,患者的状态也是时好时坏,你们作为家属,更需要有耐心,我直白点讲,今天看到的反应,可能明天就不怎么明显了,但总得来说,大趋势是向好的。”
陈阳也算是听进去了,点了点头。
确实,现在张彩玲只是有了轻微的反应,人家不可能笃定的说一定能好起来。
万一好不了呢?那岂不是更失望?
这时,李秀兰开口道:“医生,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治好我女儿,拜托了。”
“您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
又寒暄了几句后,两名医生走出了病房。
不多时,副院长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带着众人走了出来。
还没等陈阳和李秀兰说话,他先开口了。
“恭喜啊,患者的情况目前来看,是非常不错的,而且反应波动也在逐步加大,在我说‘握手’,‘看我’等指令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做出正确的动作了,虽然还不稳定,但已不是偶然,这些迹象表明,患者大脑中负责意识的神经正常重新激活,请多给她一点时间。”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李秀兰不住地点头道谢。
“不用客气,马上我就组织人员开会,为患者制定下一步治疗和康复计划,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去跟患者沟通,加深对患者的感官刺激。”副院长说完,就要带人离开。
但陈阳却给人拦了下来,“大夫,再耽误您一点时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病人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那康复的过程大概需要多久?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副院长听完后,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尽管陈阳这个问题问的很蠢,但从医几十年,见过病人和病人家属多到数不清,他完全能够理解。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患者现在只是有了一个好的开端,后边的路还很长,最终能恢复多少功能,目前不能预测,像失语,瘫痪这些后遗症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你的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你作为病人家属,要抱有希望,但同时也要有心理准备,能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陈阳其实刚才一问出来,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