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响和秦川北走出去后,乐乐又给林飞拉到一旁,交代了一番。
一旁的老王和那景行听到有点呆愣。
这他妈也太损了吧?
……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
晚上九点多。
甘井子区华北路上,私家车和出租车陆陆续续赶了过来,打着双闪停在了道边儿。
彪子叼着烟,夹着包站在马路牙子上,一副嘚瑟样儿。
他混的早,认识不少人。
刚才他打了几个电话后,对方一听要整事儿,确实也喊了人过来帮场子。
但来的都是下边儿的一帮小兄弟,几个当哥的,是一个都没露面儿。
他们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
都他妈啥岁数了,还整这事儿,也就彪子能干出来了。
但关键是彪子此时还不自知,看着一辆接一辆的车过来,顿时感觉自己嘎嘎好使。
又等了二十分钟,差不多快九点半的时候,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足足有二十多辆车,加起来得有六七十号人。
彪子走到中间,朝众人大声说道:“等下进去,先不要动手,给人制住就完事了,他们一共也没多少人,不至于哈。”
他这么说,无非也是怕给事儿闹大,最后不好收场。
其实今天晚上过来,最主要的,就是亮亮肌肉,整点画面儿,让老王等人知难而退就够了。
至于说要给人打成啥样儿,他还真没想过。
这年头不比以前了,就算是扇个嘴巴子,碰上难缠的,都得讹点钱。
而他兜里这点子弹,压根儿经不起折腾。
“咱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给人淹死,这要是动起手来,给人打坏了,你们麻烦,彪哥也麻烦。”彪子下边的一个兄弟补充道。
“放心吧,彪哥,我们心里有数儿。”
“我哥来前儿交代了,听彪哥的,指定不瞎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