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候,司机出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就搁前边儿停啊?”
管崇喜转回头朝前看了一眼,见马上到家。
但他家住的房子,还是之前他爹单位分配的老家属楼小区,比较偏,如果在马路边儿停车,还得走挺长一段儿路。
而他现在喝了点酒,身子有点发飘,一步路都不想走。
“前头巷子进去,进机械厂小区。”
司机瞥了管崇喜一眼,面带不悦,“大兄弟,里头道儿太窄了,不好掉头啊。”
“我不乐意走,你别磨叽,给我送进去!”管崇喜没好气地呛了一句。
司机也是个暴脾气,听对方语气这么冲,顿时不乐意了。
“你跟我喊啥呀?明告你了,送不了!”
“我艹!赛脸啊,行,不回去了,往甘井子区分局开,我瞅你好像嗑药了,跟我回去验个尿,验个血。”管崇喜说话间,给警官证掏了出来。
闻言,司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语气顿时软和了下来。
“大兄弟,咱别这样儿,我给你送里,不收你车费行不?你别整我。”
管崇喜露出嘲讽之色,不屑地笑了笑,“不跟我俩横了?”
“那不能,那不能,呵呵……”
说话间,出租车从胡同口拐了进去,而后边的桑塔纳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车里,小姬朝开车的那景行说道:“那哥,等下你就在楼下等着吧,我跟小飞上去就行。”
“意思上他家里唠唠?”
“啊。”
那景行想了一下,接着开口:“初衷是给小方和小北活动出来,控制控制。”
“我知道,放心吧,咱也没有啥大病不是么?”小姬难得露出一抹笑,回道。
他自然明白那景行的意思,这是怕他上去,一言不合就给人把户口本儿销掉。
林飞不知道被触动了哪根神经,“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哎,你能不笑么?我瞅你好像那变态似的,瘆得慌。”那景行说着,还缩了缩脖子。
“呃……”林飞的笑声戛然而止,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刀,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