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儿你不用管。”小姬出声打断:“总之话跟你说明白了,一个月之内人出不来,你指定好不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想捏死你,不难。”
说罢,小姬和林飞二人便转身离开,隐入了黑暗之中。
管崇喜的根儿在D连,他有家,也有家人。
所以,有这么一遭,足够了。
而正如小姬所想的那样,此时管崇喜站在原地,口干舌燥,不住的吞咽着唾沫。
晚风一吹,遍体生寒。
这把,他是真哆嗦了。
狠人他见过,杀人犯他也抓过,但他感觉远不如刚才这俩人危险。
这俩人眼中,除了冷漠,就只剩下对生命的蔑视。
尤其是最后临走时,那个年纪稍大的青年对他说的那句话。
这让他突然意识到,警察也是人,挨一刀,也挺疼。
更何况,他有家人,还有这几年积攒下来的钱……
……
另一头,冯冲回办公室喝了一会儿茶,醒了醒酒,便准备回家了。
他喊了一个没喝酒的兄弟,从楼上走下。
在下到二楼的时候,目光正对着,看见最里头的贵宾一包厢灯暗了。
他停下脚步,挥手喊来一个服务生问道:“贵一的客人啥时候走的?”
“呃……走了有一会儿,差不多十点?”服务生也不敢确定,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冯冲挑着眉,略微思索后,揉了揉肚子,“正好有点饿了,昆儿,你去给小胖他们都喊上,咱出去吃点东西。”
“行。”
“我下一楼等你。”
冯冲下到一楼,左右看了两眼,朝卫生间门口的一个内保喊道:“你过来。”
内保小跑过来,问道:“咋了,喜哥。”
“去给你兵哥说一声儿,留几个值班的,剩下的都跟我出去吃饭,我请客。”
“好嘞。”
等内保离开后,冯冲坐在大厅沙发上,点了根儿烟。
也不知道咋的,就刚才路过二楼,他心里之前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出现了,就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样。
于是乎,他临时起意,合计着给场子里的人都喊上一起走,这样稳妥一点儿。
几分钟后,他晚上带过来的几个兄弟,还有场子里的七个内保都下来了。
“哥,吃饭去啊?”内保主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