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的话,他也听明白了。
现场除了干涸的血迹和打斗痕迹以外,其他任何有用的线索都提取不到,再加上赵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根本没办法定罪。
从警局出来,郝亮蹲在马路牙子上,思索良久,拨通了马三的电话。
“啊,亮子,咋了?”
“姐夫,我想……跟你借点钱。”
“借多少啊?你……哎?你借钱干啥?”
“有点事儿干,你别跟我姐说,行么?”
“行,你说个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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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亮想了一下,轻声开口:“五万。”
“啊,下午给你行么?”
“行。”
“那你下午三点多,上五里河街口那儿,有个兄弟烧烤城,找大伟,跟他拿。”
“好,那就先这样,挂了。”
“哎,等一下,案子咋样了?你问没问?”
“还在调查呢,让等信儿。”郝亮实话实说道。
这几天郝晓梅一直处在伤心难过的情绪下,而马三也一门心思扑在郝晓梅身上,帮着忙前忙后,所以,凶手可能是赵强这个事儿,二人并不知情,全程都是郝亮在和办案的民警在对接。
……
晚上七点多,平罗镇。
郝亮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录像厅门前。
录像厅,说白了,就是看电影录像的地方。
一般按时段儿收费,晚上也能包宿。
正常前半夜都是放港台的片子,但到了十二点以后,就换成了带色彩的。
所以,有不少年轻人晚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