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定,我也说不准,到时候有人给你送几箱海鲜,你找地儿装车上就完了,叮嘱干司机,别送岔劈了就行。”
“啥货啊?对温度有没有要求?”老王问出这话,稍显专业。
有一些化学合成毒品,例如液态冰毒,GHB等,高温易挥发,变质,所以就需要冷藏处理。
“想多了,就雪花膏。”
老王愣了一下,“白货呗?”
“啊。”
“多少量啊?”
“不是,问这么细,你要干啥?”电话里,焦荣的语气满是质疑。
“运货的是我,出事儿了,枪毙的也是我,咋的?问都不能问了?总不能说你一个月运他妈几吨,就给我一两百个,也不合适啊。”老王倒也一点不慌,直接把话题扯到了钱上头。
果然,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焦荣放下了戒心。
“哈哈哈……你当我是生产基地啊?还几吨,艹!一次到二十到三十公斤,一个月就三四回,挣不了多少。”
闻言,老王微微有些动容。
这么算下来,一个月下来得有一百公斤。
众所周知,白货的源头在缅北,按照当下的市场行情,从缅北直接拿纯度百分之六十到八十的货,一公斤得三四万。
而从云省入境后,变成了五六万。
这时候,国内的大老板们就各自开始拿货进行分销。
运到两广地区,那一公斤就从五六万变成了二十万到二十五万。
但如果拿到内地,如东三省,零包批发的话,那一公斤就有三五十万。
当然,这还是在没有掺假或者降低纯度的情况下,如果将纯度降低到百分之三十以下,那一公斤就能达到八十到一百万。
而焦荣一次性能拿到这么多的货,明显就是国内最上游的那一层。
老王在心里迅速盘算着,眼中泛起杀机。
“行,那后天打电话呗。”
“啊,钱上头,你不用担心,只要货送到,隔天就给你结算。”
“妥。”
挂断电话,老王深深吸了口气。
虽然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啥好玩意儿,但最起码不害人,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心里还是有底线的。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种玩毒的,尤其还是从外边拿回来残害自己同胞的,这种人,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