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借这个机会……”电话那头,陶正清好像听懂了包国兴的意思。
“对,不仅不压,还要持续扩大影响,把焦荣这条运毒的线儿都挖出来,正好借此由头,自查自纠,把集团里一些摆在明面上的臭虫清理掉,通知下去,两天后下午三点整,所有股东,各子公司负责人以及法务,财务,安保,外联,运营总部开会,那些在外边儿当王爷的,也必须当场,告诉他们,谁回不来,自己主动请辞。”
说到最后,包国兴的脸上闪过凌厉之色。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早都想要把集团内部清理一番了,而眼下焦荣的死,刚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
隔天上午,包国兴刚到公司办公室坐下。
陶正清就顶着黑眼圈儿敲门走了进来。
“早。”包国兴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了声招呼。
“诶……焦荣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陶正清一屁股坐在包国兴对面的椅子上,来了口大喘气。
“嗯?什么意思?”
“又得到消息,天赐酒店后勤五个人,昨晚上九点多,在一家私人医院病房里,遭遇枪击,全死了,警方顺着死者身份挖了挖,都有前科,而且其中有两个还是逃犯,之前在通辽犯过大案的逃犯。”
“你是说……这是被灭口了?”
“明摆着是,我留在焦荣那儿的人说,死的这几个之前就是负责接货运货的,虽然用假名儿挂着酒店的后勤,但几乎都不去上班儿,昨天晚上,正是焦荣找外人第一次运货,结果就出事儿了。”
“问题出在运货的人身上?”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问题根本说不通啊,打算黑吃黑杀人灭口,要么为钱,要么为焦荣那点货,可是货被警察缴了,运货的也一毛钱没捞着,图啥呀?”
听到陶正清的解释,包国兴也多少有点懵。
“这个运货的,啥背景啊?”
“就一家冷链运输公司,外地过来的,挂的本地公司的壳儿,走的长兴市场老胡的线儿,刚干没多久,也就个把月,跟焦荣以前没有交集,就月初的时候,俩人约在天赐酒店里吃过一次饭,再没别的了。”
闻言,包国兴仰头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还有了点儿兴趣,这样,交给下边儿人去查一查,挖一下这帮人的底,你这俩天把收集到的资料和证据都整理好,提前跟相关部门沟通,后天开会时候,没有人情,只有王法。”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