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儿:”………”
而另一边,陈阳刚从租住的家属楼里起床,就接到了张俊康的电话。
他都不知道是谁,等接起来后,对方上来就一口一个陈总的喊着,愣是给没当过陈总的他喊懵了。
“你哪位啊?”
“我…我小张,张俊康,丁香屯儿那个。”
还在便池上蹲着拉屎的陈阳,听到这称呼,顿时感觉有点便秘。
张俊康看岁数,咋滴也有个四十多了,能在他跟前儿自称小张,不得不说,也是个人物。
“啊,张老板啊,啥事儿啊?”
“我就跟你说一声儿,我们屯子里的本家的父老乡亲,我这边儿都谈妥了,随时都能来登记测量。”
“这么利索么?你家老爷子松口了?”
“诶……我爷他……走了。”
陈阳不由愣了一下。
前几天他上门儿的时候,那老头儿拿话顶他的时候,中气十足,也不像得大病的样子,咋说没就没了呢?
当然,这跟他没关系,所以也没多问。
“那你意思是让我现在给民哥打个电话?给你儿子放了?”
“不不不,他那块儿不着急,我就寻思陈总你要不忙,来屯子里一趟,虽说现在大伙儿都松口了,但好些个年纪大的,对咱的一些政策和补贴都不了解,你们过来说说,今天直接登记了就完事儿了,这样咱们两边儿都利索。”
陈阳一听,觉着也对。
本着早完事儿早安心的想法儿,答应了下来。
“行,我收拾收拾,一会儿过去。”
“哎,好。”
挂断电话,陈阳擦了屁股,从厕所起身。
接着出来后,就冲卧室里喊了。
“雷雷!起来了,咱得上趟丁香屯儿。”
“好勒。”
不多时,雷雷和秦川北就从卧室里出来了。
“呲溜儿~”秦川北吸了吸鼻子,听着有点堵,明显感冒了。
“小北,咋了这是,感冒了?”陈阳问道。
“啊,有点儿,昨儿晚上下楼买包烟,忘穿厚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