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我估计不在沈Y了,他说抽不开身,让我把旧厂街那块儿盯到年后。”
“合着这是让拆迁公司这帮人打趴下了?没招了?”张旭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是时候接触接触这帮人了。”
李长贵点了点头,“不接触能咋整,总不能喊特警过去帮忙守迁吧。”
“那我去问问,看谁主事儿,让他过来找咱。”陈建兴说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不用,我前两天就已经打听了,挂靠的公司,主事儿的叫马三,我有他电话。”
“那现在打一个?”
“打吧。”李长贵说着,掏出手机,随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儿,翻到了最后一页,照着上边记录的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半天儿,对面儿接了起来。
“啊?干啥?”
李长贵把手机拿开,核对了一下手机号儿,见没错,冲电话里问道:“是马三么?”
“对,你谁啊?”
“我叫李长贵,市局的……”
“咋的?你要抓我啊?”
李长贵神色一滞,愣了一下,“你犯事儿了噢?”
“啊。”
“犯啥事儿了?”
“呃……我想想……我给我四舅家鸡蛋偷了。”
闻言,李长贵三人面面相觑。
咋感觉这人脑子有点不正常呢?
“咱能好好唠嗑不?”
“能。”
“你啥时候有时间,咱见面儿唠唠,交个朋友。”
“行,没问题。”
“那你倒是说啊,啥时候方便见个面儿?”
“这俩天不行,跟我爹搁老家收苞米呢,等忙完这一阵儿的。”
“啥玩意儿?”李长贵露出一副蛋疼的表情,“一月份收苞米?你老家南非的啊?”
一瞅李长贵地理就学的不错,这个时间段儿,确实也只有南美洲,南非以及大洋洲有苞米收。
“不是,我老家青沟村的。”
“我真特么服了,咱能好好说话不?”李长贵终是绷不住,有点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