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吉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传音安慰道：“姑姑一家之事，积年已久，心结深种，非一日可解。

你能做的，便是在中间多多调和，但切莫过于强求，以免自身难过。

表弟他性子执拗，认定的事，怕是圣人也难改其志。”

她看得分明，杨戬对瑶姬，如今只剩下来因杨婵而起的些许容忍，并无母子亲情。

这裂痕，怕是难以弥合了。

小主，

杨婵默默点头，知道龙吉说的是实情，心中却仍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这时，杨戬已将大部分有价值的材料收拾完毕，只剩下一些边角料和大量的普通蛇肉。

他站起身，对杨婵道：“此间事了，回华山。”语气不容置疑。

他又看了一眼瑶姬，声音平淡无波：“巫山神女，好自为之。”

依旧是那疏离的称呼。

瑶姬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道：“……多谢。”

龙吉见状，也起身笑道：“既然真君与表妹要回华山，那龙吉也告辞了。姑姑，您多保重，若有闲暇，可来天庭寻我说话。”

瑶姬点了点头。

杨戬不再多言，袖袍一卷，带着杨婵、哮天犬和扑天鹰，化作流光离去。

龙吉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独自站在湖边、身影寥落的瑶姬，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她上前又宽慰了瑶姬几句，这才驾起祥云，返回天庭复命。

湖岸边，再次只剩下瑶姬一人。

她望着那堆还在燃烧的篝火，以及地上残留的蛇骨，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那短暂聚餐的气息。

她摸了摸怀中那块尚未吃完的蛇肉，感受着其中温润的能量。

又想起杨戬那冷漠的眼神与龙吉的叹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或许，有些过错，真的需要一生去偿还，而有些裂痕，即使用尽心力，也难以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