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何芬像是抓住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含着泪急问:“除非什么?”
胖大妈下巴一抬,声音拔高:“除非你们俩是正经的两口子关系!
两口子亲嘴,那是生活作风不够严肃,批评教育一顿,写个检查也就罢了!
否则,”她脸色一沉,“就告到你单位去,让制衣厂把你给开除了!
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不配穿咱们工人阶级的衣服!”
那叫王爱国的男人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抢先一步对着胖大妈点头哈腰:“同志,同志!
我们……我们本来就是处对象的,感情好,过两天也正打算去领证结婚呢!”
他边说边转向何芬,脸上堆起一种故作深情又带着逼迫的笑容,伸手想去拉何芬的胳膊,声音也“温柔”下来:
“阿芳,你看,这误会闹的……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把证领了?我陪你回去拿户口本,去婚管所登记,今天还来得及!
只要咱们领完证,成了合法夫妻,今天这事就是两口子闹着玩,不算耍流氓,领导也不会追究,肯定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我的工作也能保住!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好像一切都是为了何芬好,为了“解决问题”。可那眼神里的急切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何芬惊得后退一步,像躲避毒蛇一样甩开他伸过来的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愤怒,疯狂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根本就没处对象!我也从来没说过要和你结婚!我根本不了解你!我不要和你领证!你这是……你这是逼婚!是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