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烙印的瞬间,谢珩的呼吸猛地一窒!仿佛回到了那个月下梅林的夜晚,回到了那皮肉焦灼的瞬间,回到了那血誓盟约的炽烈!
“唔——!” 苏清韫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烙印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她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怎么用力都是徒劳。
她的反抗,彻底激怒了被酒精支配的男人。
“滚开!” 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嘶喊,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调。
“滚?” 谢珩抬起头,唇边甚至还沾着一丝不知是谁的血迹(苏清韫挣扎时抓伤了他,或是他咬破了她的皮肤),他赤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更加暴戾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异的弧度,“苏清韫,你忘了这烙印代表什么了?你是我的!从本相刻下它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你的命,就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他不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用带着薄茧的、滚烫的大手,如同铁钳般,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粗暴地…………
苏清韫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是屈服,而是力气耗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泪水终于冲破了冰冷的堤坝,无声地、汹涌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鬓发。她不再看他,空洞的眼神越过他剧烈起伏的肩膀,投向屋顶那片无尽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烙印在燃烧,在剧痛,仿佛那十五岁的少年,正用烧红的烙铁,在她心上,再次刻下血淋淋的“耻辱”二字。
意识在剧烈的痛苦和冰冷的绝望中,渐渐沉入无边的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又看到了那日刑场上冲天的大火,听到了亲人们绝望的哀嚎……
谢珩……你加诸于我的……
有朝一日……
我必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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