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被她撬开了一条缝,一股与烛龙密道中相似的、带着泥土和陈腐气息的冷风涌出。下面,果然是另一条通道!
她不敢耽搁,立刻将石板恢复原状,仔细掩盖好痕迹,迅速离开了库房。
找到了!虽然尚未进入查探,但这无疑是另一条出路!
希望如同黑暗中的微光,让她冰冷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然而,没等她来得及规划下一步行动,次日黄昏,谢珩再次不期而至。
这一次,他并非独自前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捧着锦盒的侍卫。他径直走入苏清韫居住的偏院,甚至没有通传。
苏清韫正靠在榻上假寐,听到动静,睁开眼,便看到那道玄色身影已然立在房中,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苍白消瘦的脸上。
“本相听闻,你近日身子不适?”他开口,语气听不出是关切还是审视。
苏清韫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毫无血色的唇和深陷的眼窝处停留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看来这苏府旧宅,确实不宜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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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挥手,身后侍卫将锦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支品相极佳的老山参和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珍稀药材,还有一套雪白的狐裘,毛色油光水滑,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些药材,让下人煎了服用。这狐裘,御寒。”他的话语简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清韫垂着眼睫,低声道:“谢相厚赐,罪女……愧不敢当。”
“本相给你的,你便受着。”谢珩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悦。他俯下身,靠近她,那股清冽中带着压迫感的气息再次将她笼罩。“苏清韫,收起你那些无谓的倔强。在本相面前,故作姿态毫无意义。”
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下颌,苏清韫猛地偏头避开,剧烈的动作牵扯得她一阵咳嗽,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谢相……若是来看罪女笑话的,如今……也看够了。”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带着刺。
谢珩盯着她因咳嗽而微微起伏的单薄肩膀,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翻涌了一下,但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潭水。他直起身,负手而立。
“本相没空看你的笑话。”他声音冷淡,“只是提醒你,你的命,现在属于本相。在没有得到本相允许之前,你最好……好好地活着。”
他话语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毫不掩饰。
苏清韫攥紧了袖中的手指,骨节泛白。
“至于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该见的人……”谢珩目光扫过房间,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包来自济世堂的药材,“趁早断了念想。否则,下一次,本相不保证,送来的还会是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