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大殿内,轩辕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问道:“太灵王,你可认罪?”
“臣认罪,烦请陛下处置。”
“好,你既主动认罪,朕便从轻发落…”
百官中走出一人,正是景泰王轩辕明德。
“陛下!老臣觉得太灵王一定有难言之隐,伏请陛下明察。”
镇国公南宫诚也站了出来:“臣附议。”
姬丞相,文太尉等人也纷纷附和道:“臣附议!”
轩辕曜朗声说道:“即便有难言之隐,太灵王抗旨不遵,劫取军粮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不治罪,恐怕于国法不容。”
景泰王回道:“请陛下念在太灵王护驾有功,免去他的罪责。”
轩辕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既然众爱卿皆无异议,那就依景泰王所言,退朝!”
皇宫后院,我独自坐在庭院的石桌旁喝着茶,轩辕曜和李姝君走了过来。
轩辕曜对站在我身边的侍卫说道:“把人都清走,不准任何人近前。”
“是!”
李姝君笑着来到我身边坐了下去:“师父。”
“君君,别来无恙。”
轩辕曜也坐了下来:“师父,朝堂之上多有得罪,不要怪徒儿。”
“是我抗旨在先,你做的没错。”
“不!是徒儿思虑不周,灵卫军本不会经过北新城,是慕容越想要多征用些军粮才擅自更改了路线。师父,在朝堂之上我是皇帝,有些话不得不说,下了朝我永远是师父的徒儿,今天即便众官员不求情,我也不可能治罪于您的。”
半真半假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太多,我也不想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笑了笑:“我知道。”
“不过有一件事徒儿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轩辕明德会率先为师父求情呢?我本以为他会落井下石,都已经做好了与他争辩的准备了。”
“嗯,我也正准备跟你说这件事呢。”
“师父请说。”
“轩辕明德曾经找过我,他说我是你用来对付他的底牌,还用雀织坊来拉拢我,让我跟他一起对付你。”
轩辕曜脸色一沉,紧紧的攥起了拳头:“老贼!我誓杀之!”
“曜儿!”
“怎么了师父?”
“这种话憋在心里就好,不要说出来。”
“徒儿知道了…”
李姝君开口道:“师父,你真的自己一个人打败了灵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