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护住沙书记和那个做假账的废物。”叶正华站在祁同伟身侧,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挡在路口,“这一波,不留活口。”
哒哒哒哒!
枪声再次炸响。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屠杀,而是两头猛兽的反击。祁同伟的点射精准毒辣,叶正华的战术穿插诡异莫测。两人虽然从未配合过,但在这一刻,竟打出了一种令人胆寒的默契。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地上多了十几具尸体。剩下的雇佣兵终于崩溃,丢盔弃甲地逃向黑暗深处。
硝烟散去,满地狼藉。
祁同伟靠在一根断裂的罗马柱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又多了几处新伤。他从兜里摸出一包被血浸湿的烟,费力地点燃,深吸一口,呛得直咳嗽。
丁义珍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那个银色手提箱。
“开……开了!”丁义珍兴奋地大喊,“只要连上网,这些证据就能发给中纪委!”
箱子里,除了几块大容量硬盘,还有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就在这时,那部电话突然亮了。
没有铃声,只是静静地亮着绿光,显示正在通话中。
丁义珍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箱子扔了。
叶正华走过去,拿起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滋滋的电流声过后,一个苍老、威严,带着上位者特有傲慢的声音,在死寂的庄园里响起。
“祁同伟。”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抽烟的祁同伟浑身一震,烟头掉在地上。
那是他听了半辈子、怕了半辈子、也恨了半辈子的声音。
“赵立春……”祁同伟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愤怒,语气平稳得像是在拉家常:“我知道你在听。我也知道,那个姓叶的小子就在你旁边。”
“同伟啊,你是个聪明人。沙瑞金保不了你,高育良已经废了。你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
赵立春的声音顿了一下,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的诱饵。
“杀了叶正华。把箱子毁了。”
“我保你做副省长。这一次,不用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