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慢悠悠起身,款款朝着殿外而去,离开时视线扫过立在原地面色难看的越瑾言,唇角缓缓勾起,
大越朝中情况混杂,越瑾言虽身为皇子,但是手中权力实在有限,要想通过越瑾言控制大越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只要越瑾言开始为自己做事,那还愁拿捏不了他?
越瑾言,看着离开的背影,手攥紧…
暗卫匆匆入殿禀报:“主子,萧王今日已回朝,刚从陛下寝殿出来。”
:“那皇姐呢?是否一同回京了?”
暗卫垂首答道:“长公主并未回京,仍在平江府处理未完之事。不过她的贴身暗卫已先行回来,还带来了长公主的口信。”
:“什么口信?”越瑾言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长公主说,此次萧王回朝,已查清贪腐一案,二皇子与四皇子都已被牵连,恐要落马,朝中接下来必定是一番腥风血雨,长公主让您不必沾涉,她处理完手中的事便会回来,让主子不必忧心。”
越瑾言听完,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皇姐果然最担忧他,
思绪翻涌间,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却突然冒了出来
他并非德顺帝的子嗣,与皇姐并无半点血缘关系,也许……
越瑾言心底竟涌起一丝隐秘的庆幸,也悄然生出了一丝希冀
父皇子嗣本就稀薄,朝中唯有二皇子、四皇子的母族势力能撑台面,如今二人都栽进贪腐案,储位之争等于断了最关键的两脉。
父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接下来,必然要从剩下的皇子里挑继位之人。
而自己,不知不觉中已是最有可能继位的人选……
若他能成为国君呢?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先前因身世而起的慌乱,竟被这突如其来的野心与希冀,压下去了大半。
想必今日沈惊寒过来,是早就知晓自己就是最有可能继位的人选所以才想用自己的身世拿捏,
日后要割地、要臣服,自己都得乖乖遵从,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这件事,用得好,对自己何尝不是机会?
如今朝中,并无支持他的朝臣,若他假意答应沈惊寒,装作甘心做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说不定反而能让对方动心。
沈惊寒在京中待的时日不长,却能查得如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