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四岁的孩子正是闲不住的时候,白占元兴奋的手舞足蹈。
白敬业抱着他走到门口,他看见门口的场面顿时一愣。
除了小胡叫的两辆黄包车以外,还站着四个精壮的汉子,身后备好一辆马车。
都是身高一米八左右,各顶个一身的肌肉块子。
“我说小胡,这…”
“少爷,七老爷让我看着您,万一您要是去那种地方…”
白敬业翻了个白眼:“你没看见我手里抱着孩子呢?我闲的往那地方去?”
“少爷,您还是让他们跟着吧,万一…”小胡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相信白敬业。
白敬业无奈的挥挥手:“行吧,愿意跟着就跟着”
他倒不在意有这么些人跟着,反正目前没打算去那些场所。
而且有这些人跟着,这年月万一兵荒马乱遇见几个地痞无赖啥的,他这小胳膊小腿可扛不住。
于是他饶有兴致的问道:“都叫什么名啊?”
小胡捋头介绍:“王文、王武、李贵、李福,都是家里老人的孩子,从小跟着胡子头练武。”
白敬业挨个打量着,还欠欠儿的上手摸摸几人的肌肉都挺实成。
满意的点点头,抱着白占元上了黄包车。
拉车的师傅从白家大院一路出了正阳门。
本来兴致勃勃的白敬业,此时脸上不见一丝笑意。
“小小的纸儿四四方方……”
“香菜~辣青椒哎…”
“卖药糖嘞~”
听着街边的叫卖声,他看到了一个和内城完全不同的景象。
割裂!
没错,就是割裂的景象。
如今的北平,内城居住的都是清末民初的达官显贵。
就算有一些人家道中落,靠着以前积累的财富也是倒驴不倒架。
而外城截然不同,生活的都是贫苦百姓。
再加上商业区、八大胡同、烟馆、赌坊等等都在外城,造成了这里鱼龙混杂。
有人住高楼、有人处深沟。
有人光万丈、有人为粮求。
有刚从大饭庄走出的文明人士。
有在百花楼夜宿正和风尘女告别的富家子弟。
在他们不远处,有为一日三餐奔波的苦力。
还有着插草卖儿卖女的穷苦人家。
割裂!穷与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两极分化。
这种景象对白敬业来说是后世从未见到的。
小主,
后世的贫富差距虽大,起码没有给五六岁的孩子插根草,大庭广众的发卖。
他真想让那些网上替民国招魂的键盘侠都回来看看。
这里没有十里洋场,没有浪漫风华。
有的只是麻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