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间门口,他听见里边黄春正和儿子聊天。
“这二百块你拿着,你爸断了你的分红,还不让账房给你钱,你得省着点花。”
白景琦听见妻子偷摸给钱,脸一下就拉了下来。
“咣当”
用力一推房门走了进去。
白敬业看见老爹阴沉着脸,他眉头皱了皱站起身。
他憋了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爸”
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叫别人爸,有些不太适应。
“哼,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白景琦鼻子哼哼着爹味十足,大马金刀的坐到太师椅上。
白敬业一听这个语气,心里就有股无名火。
心想,“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整这么重的爹味干什么。”
就好像恨不得这点父亲的威严,全在儿子身上找回来一样。
“昨天”
白敬业双手插兜,来了个奉系站姿,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两个字。
白景琦看他吊儿郎当的站姿气就不打一处来。
用手指着他就开喷:“你看看你啊!贼眉鼠眼、不学无术的样,谁教的你站没个站像。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家里一分钱都不给你!你要是再敢给我惹祸就给我滚出……”
“您不用跟我嚷嚷!”
还没等白景琦说完,白敬业一嗓子就吼了出来!
这一嗓子把白景琦和黄春都吼懵了。
白敬业脸上带着怒气,为什么呢?
第一他前世也没感受过父爱,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和爹相处,很讨厌说教。
第二他的记忆里,白景琦小时候基本没管过白敬业,所以一时间他也替白敬业鸣不平。
接管了身体,他现在就是白敬业,吃谁向着谁嘛。
白敬业指着自己:“我贼眉鼠眼,我不学无术?谁教的我?反正不是你教的!”
“我小时候你在哪呢?我小时候一年见过你几次!”
“家里除了我奶奶护着我和我妈,连他妈下人都敢背后说我们两句!那时候您在哪呢?”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您在济南和人家腻歪着呢吧!”
白敬业当当当几句话,给白景琦砸迷糊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儿子敢这么说话。
“敬业!你少说几句!”
黄春急忙上前护住白敬业,生怕他挨打。
“妈,您甭拉着我。”,然后用手一指白景琦:“我告诉您!您千万别给我钱,您只要给我钱,我他妈就还去赌还去嫖!”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