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脸上布满疤痕，却有着与林清婉相似的眉眼。

女儿？林父第一个反应过来，挡在林清婉面前，你是谁？清婉是我的女儿！

老人冷笑：林远山，别装了。你我都知道真相。

林清婉的手在颤抖，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个动作出卖了她的慌乱。

保安！秦墨轩立刻下令。

等等。林清婉制止了他，她盯着轮椅上的老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赵明德。老人缓缓说出一个名字，你母亲的...初恋。

全场哗然。

林父脸色铁青：赵明德？你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

死？赵明德惨笑，是啊，对外是死了。但其实我只是被你们林家毁了！看看我这张脸，这都是拜你们所赐！

你在胡说什么！林父怒道。

我胡说？赵明德从轮椅的暗格里拿出一叠泛黄的照片，这些，够不够证明？

照片散落在地上。

是年轻时的母亲，和一个英俊的男人。两人亲密的合照，甜蜜的笑容，还有...还有一张医院的B超单。

林清婉弯腰捡起B超单，上面的日期让她浑身冰冷。

那是她出生前八个月。

不可能...她的声音在颤抖。

清婉，别听他胡说！林父急了，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和你母亲的女儿！

是吗？赵明德冷笑，那为什么清婉天生就有医学天赋？林远山，你们林家有人懂医吗？

而我，他指着自己，我才是真正的医学世家传人。清婉的医学天赋，来自我的血脉！

够了！林清婉突然大喊，打断了所有人。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赵先生，她看着轮椅上的老人，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今晚是慈善晚宴。有上千名宾客，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

如果你真的...如果你真的对我有一丝在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就请让今晚的晚宴继续。

赵明德愣住了。

这些年，你在哪里？林清婉问，母亲去世时，你在哪里？我被陈锦程羞辱时，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