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夸张。林清婉接过花,闻了闻,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国际慈善组织的评价可不这么说。秦墨轩打开手机,念道,林清婉女士重新定义了慈善。她让施与受不再是施舍与被施舍的关系,而是共同创造美好的伙伴。
林清婉脸红了:他们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秦墨轩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吗?昨天我去医院,看到一个小男孩在画画。护士说,他是第一批接受免费治疗的患者。你猜他画了什么?
什么?
一个推眼镜的天使。秦墨轩笑了,他说,电视上的天使阿姨总是推眼镜,所以他的天使也要推眼镜。
林清婉的眼眶湿了。她下意识地又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对了,陈锦程来过。苏雨薇突然说。
气氛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他来做什么?秦墨轩皱眉。
送了一份东西,说是给老板的。苏雨薇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林清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相册。
第一页,是他们的结婚照。但照片上,陈锦程的位置被剪掉了,只留下林清婉一个人。旁边贴着一张便条:
这三年,你一直是一个人在战斗。对不起。
往后翻,是这三年来林清婉的照片。有在厨房忙碌的,有深夜等他回家的,有生病还在照顾他的...
林清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这些。
最后一页,是一张空白页,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未来的精彩,由你自己书写。祝好。——一个曾经瞎了眼的人。
秦墨轩看着她的表情,轻声问:你还好吗?
林清婉合上相册:挺好的。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她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防水袋。
里面是母亲的医学手稿。
泛黄的纸页散发着岁月的味道,上面是母亲娟秀的字迹。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有些地方还有涂改的痕迹。
你要公开这个?秦墨轩看出了她的心思。
是时候了。林清婉抚摸着手稿,罗伯特教授说得对,有些东西不公开比公开更好。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如果能救人,为什么要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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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天机会...苏雨薇担心地说。
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不是吗?林清婉苦笑,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她翻到手稿的某一页,上面有一个复杂的分子式,旁边是母亲的批注:这个配方可以治愈渐冻症,但使用不当会成为神经武器。清婉,如果你看到这个,请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