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怪盗基德,是月光下的魔术师,是将全世界警察耍得团团转的世纪大盗——
他不是舞台上等着被揭穿的小丑。
“能告诉我,”基德开口了,声音冷了下来,“你到底是谁吗?”
这个问题他刚才就想问,但被小兰和柯南的插曲打断了。现在,他需要答案。不是“高桥远介”这个表面的名字,不是“侦探”这个表面的身份。
他想知道,这个用怜悯眼神看着他的男人,到底是谁。
远介没有立刻回答。
他向前走了一步,两步,停在距离基德三米的位置。这个距离很微妙——既在基德的攻击范围之外,又能形成足够的压迫感。
“我叫高桥远介,”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今天的天气,“是个侦探。”
侦探。
基德几乎要冷笑出声。又一个侦探。
日本的侦探还不够多吗?关东的工藤新一、关西的服部平次、那个死盯着自己的白马探,现在又多了个高桥远介。
这个国家是量产侦探的吗?还是说侦探这个职业的门槛已经低到随便什么人都能自称了?
但远介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冷笑僵在脸上。
“不用费心猜了,”远介说,目光落在基德脸上,那种解剖般的审视感又回来了:“我不是白马探那种侦探,不是你的竞争对手,也不是来陪你玩猫鼠游戏的警察。”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我是来结束这场表演的,怪盗基德。”
远介的表情流露着一种基德从未见过的平静,不,他见过,那是他父亲,黑羽盗一,那个级别才有的平静.......
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太深了,深得像一口古井,扔进再多石头也激不起涟漪。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平静,不是故作高深的平静,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绝对掌控的平静。
快斗忽然想起红子的预言。
“白色罪人的深夜踩点,被顶峰之上的光之魔人识破了罪迹……月色笼罩下的宿命对峙中,白色罪人的身份,最终......在利维坦之影的笼罩下崭露无遗,”
利维坦.......眼前这个男人。
“你……”快斗的声音有些发涩,“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远介向前又迈了一步,“结束这场表演。”
他的目光越过快斗的肩膀,看向楼顶边缘的夜空。
“你的滑翔翼准备了备用的启动装置,就在披风内侧的第三颗纽扣里。”
“烟雾弹和闪光弹分别藏在左右袖口,袖口的银线刺绣里有微型引爆器。”
“左脚的皮鞋,鞋跟是空心的,里面应该装着小型氧气面罩——为了应对催泪瓦斯。右脚的鞋跟里是微型信号干扰器,可以在三秒内瘫痪周围二十米内所有电子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