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唇瓣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白大褂下的身体绷紧,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微微放大。
所有的震撼、崇拜、疲惫,在这一刻都被这过于亲昵、甚至带着暧昧侵犯意味的举动搅得粉碎,只剩下巨大的慌乱和一丝更深层的、让他恐惧的悸动。
“老、老板……”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细弱蚊蝇,带着清晰的恳求,“不要……这样……”
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不敢看远介的眼睛,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幼鹿。
远介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反应,看了几秒。然后,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是戏谑,不是嘲弄,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又无奈之事的、真正开怀的笑声。他收回了手,那令人心慌的触碰消失了。
“好了,不逗你了。” 他摇摇头,仿佛刚才那个暧昧的动作只是随手为之的玩笑。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操作台上,语气恢复了专业与冷静,开始为诚实介绍这四项足以颠覆世界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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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解说清晰、简洁,直指核心原理与应用前景,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旖旎从未发生。
然而,当介绍到第四项——神经重生因子时,他的语气明显加重,眼神也变得无比专注。
“……关键在于它不仅提供营养和支持,更核心的是其内含的‘指令性’成分。它能突破成熟神经细胞不可再生的传统壁垒,在损伤部位创造一种局部的、可控的‘胚胎微环境’。“
”强制那些处于静息或去分化状态的胶质细胞、甚至残留的神经前体细胞,重新启动发育程序,进行精确的神经向分化,并引导新生神经纤维沿着原有的、或经过计算优化的路径进行靶向生长与连接。”
他指着那泛着蓝紫色荧光的物质:“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套携带了精确GPS导航和建筑图纸的、活的神经细胞‘种子’与‘脚手架’。“
”中风后坏死的脑区,脊髓损伤断裂的神经束,甚至一些外周神经的永久性损伤……理论上,它都能进行原位修复与重建。当然,这需要配合极其精细的影像引导和局部给药技术,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
诚实听着,脸上的红晕渐渐被凝重取代。
他完全理解了这项技术的划时代意义,也瞬间明白了其背后需要的、超越当前常规医疗水平的操作精度。这不再是药物,这是一场需要神之手参与的外科艺术。
“所以,” 远介介绍完毕,转向诚实,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需要招揽一个人。一个在精密外科手术领域,拥有绝对技术,被称为【神之手】的人。来配合‘神经重生因子’的临床应用。”
诚实立刻明白了:“东都大学附属医院的那位......风户京介?”
“对,” 远介点头,“他的外科手术能力,尤其是显微外科和神经外科领域的造诣,堪称巅峰。你精于药理与生化,是完美的创造者与调制者;而他.......“
诚实笑了笑,笑容里没有任何嫉妒或比较,只有纯粹的专业认同:“老板你清楚我的,药理和精细操作我还能应付,但真正顶尖的、尤其是神经吻合这类要求极限稳定和精度的外科手术,确实不是我的最强项。您上次提到的那位需要治疗的‘病人’,就是他吗?”
她记得远介曾模糊提过一位需要顶级神经外科医生救治的重要人物。
远介的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晦暗难明,像是阳光被浓云遮蔽的深海。
“不,” 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下:“我要治好的那位‘病人’,不是他。”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仿佛穿透了实验室的墙壁,看向了某个遥远而沉重的所在。
“但,要治好我的那位病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语气斩钉截铁:“非他莫属。只有他那双手,才有可能将‘神经重生因子’的效果发挥到极致,完成理论上可能的‘奇迹’。”
他似乎不想再多谈那位神秘的病人,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感慨:“而且,风户京介医生……他本身,也是个‘病人’。”
诚实微微一愣。
远介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多少笑意的弧度:“他是个天生的左撇子。一双被誉为‘上帝赐予外科的左手’,不知在手术台上拯救了多少濒危的生命,缝合了多少断裂的血管与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