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户观察着远介的表情,试探性地补充:“当然,如果……您对杭特先生的恢复进程有更紧迫的时间要求,我还有一个备选方案。”
远介眉梢微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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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位老师,今年六十岁了。是我在日本读医时,外科启蒙和精细操作技术的授业恩师。他的经验远在我之上,尤其擅长处理这种陈旧的、复杂的颅内异物。如果他愿意出手,手术成功率同样极高,而且可能缩短术前准备周期。”风户快速说道。
远介的神色骤然一凝,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风户京介脸上,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力:“风户,你知道你在提议什么吗?‘我的药物’——它的存在、成分、效果,是绝对的机密。你那位老师,如何保证?”
风户京介感到背脊瞬间沁出一层细汗,急忙解释:“请您放心!我这位老师性格古板,医德极高,一生醉心于外科技术,对医学之外的事情毫无兴趣。”
“他今年六十有二,早已过了争名夺利的年纪,现在半退休状态,只在疑难病例上会出手。他视手术室为圣地,绝不会将患者的特殊治疗细节外泄,这是他的职业信条。”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非常重视承诺,只要他答应接手,就一定会严守秘密。”
远介沉默了片刻,眼神里的锐利稍缓,但疑虑未消:“六十多岁,眼力、手力还能胜任这种需要极端精度和持久专注的神经外科手术?”
听到这个问题,风户京介反而松了口气,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对老师的崇拜:“远介先生,这个您绝对可以放心。”
我的老师……” 他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他的眼睛就是‘尺’。“
”他能透过术野,精准判断毫米级以下的深度和距离,手感稳如磐石。他退休前完成的最后一例复杂动脉瘤夹闭术,耗时八个小时,手没有丝毫颤抖。年龄对他来说,积累的是经验,而不是负担。”
“你这位老师,”远介终于问道,每个字都透着审慎,“现在人在哪里?”
风户京介立刻回答:“他退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