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朗姆数十年的隐藏,他精心构筑的社会面具,他所有的行动模式和人际关系网络……在这个男人面前,可能形同虚设!
这意味着,远介不仅掌握着组织的“现在”【BOSS身份、药物秘密】,他甚至可能……窥见了组织的“过去”和核心成员的“根源”!
这不再是情报优势,这是……降维打击!
是悬在每一个核心成员头顶的、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电话那头,是一片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连那微弱的电流声都消失了,仿佛连通讯信号本身,都被这可怕的问题震慑得中断了。
远介仿佛很享受这份死寂,他轻轻地、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诚实,是我的人。”
“不是你谈判的筹码。”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吹散了所有伪装的温和:“想要我的东西,把人送回来,我们、慢慢谈。”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在听者的心脏上:“如果诚实收到……一点点损伤……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的声音,变得冰寒无比,仿佛能冻结灵魂:“你不是只有……一只眼吗?”
这句话,带着一种残忍的、慢条斯理的玩味。
“那就……”
“一直睁着那只眼。”
他仿佛在给予一个恶毒的祝福,又像是在下达一个最残酷的诅咒。
“以后……”
“就连睡觉……”
“都要睁着一只眼睛!”
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冰冷的陈述,而是毫不掩饰的、沸腾的、几乎要冲破听筒的……杀意咆哮!
“睁着!“
”一只!“
”眼睛!”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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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更加恐怖,仿佛恶魔在耳畔的低语:“某一天,我就会出现在你的床头……”
“拿冻鱼……”
“把你……”
“给活活打死!!!”
“!!!”
咆哮落下。
会客室里,只剩下远介那带着剧烈杀意余韵的、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贝尔摩德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软得几乎要瘫倒在沙发里。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维持住坐姿,没有失态。
那杀意……太直接,太凛冽,太……纯粹了!
那不是琴酒那种带着疯狂和享受的、冰冷的杀意。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蛮横、更加不容置疑的、仿佛天灾般的毁灭意志!
它不针对某个具体目标,它针对的是所有敢于触碰他逆鳞的存在,是碾碎一切的宣告!
这个男人……他不仅仅是危险……
他是……行走的天罚!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