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恶魔的低语。
“不顾一切地……”
“杀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的右手,猛地用力。
不是推开。
是……抓握。
五指收紧,隔着衬衫,死死攥住了远介胸前的衣料。
而她的左手——
那支抵在远介腰间的枪——
又往前顶了一分。
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她的身体……
却贴得更紧了。
紧到远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到他能闻见她脖颈处那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体香和汗水的……致命诱惑。
紧到……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了本能欲望、死亡威胁、以及某种近乎……兴奋的……战栗。
贝尔摩德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
感觉到了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感觉到了他呼吸的越来越粗重。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更大、更灿烂、近乎胜利者般的……
笑容。
下一秒——
她开心地笑了出来。
笑声很轻,很短促,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猎食者的……愉悦。
“果然——”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清晰的、近乎宠溺的……嘲弄。
“再厉害——”
她顿了顿,嘴唇几乎要贴上远介的嘴唇。
“也只是个孩子——”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远介的眼睛。
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猩红的……
欲望。
“抵挡不了——”
她拉长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最锋利的刀,剖开所有伪装,直抵最深层的……
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