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
咔嗒。
隔间门锁被轻轻拨开的声音。
远介动作一顿。他明明锁了门,除非……
门被推开了。
不是暴力推开,而是那种轻柔的、几乎无声的推开。
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涌入——不是妃英理智性克制的冷香,不是宫野明美温柔内敛的淡香,也不是贝尔摩德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艳香。
是一种更复杂的味道:前调是苦橙与佛手柑的清新,中调是鸢尾与白麝香的典雅,尾调却藏着广藿香与皮革的暗沉欲望。
常盘绪美的香水。
远介没有回头。他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声音平静:
“有人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很低,带着气音,像羽毛扫过耳膜。
——————
二十分钟后~
远介靠在隔间墙壁上,大口喘息。
激烈的余韵还在体内震荡,双腿发软,视线模糊。
他低头,看见绪美缓缓站起身.......然后对他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那火热狂野的笑容,充满胜利者的喜悦,仿佛在说:我征服你了。
远介也笑了。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颊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渍,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换个有床的地方。”
绪美挑眉:“你还有力气?”
“对付你,”远介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永远都有。”
两人开始整理衣物。
绪美的发髻完全散了,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干脆把头发全部放下,用手指梳理几下,变成一种慵懒的披肩发造型。
撕裂的裙摆被她用随身带的别针暂时固定,不仔细看看不出异常。
远介的西装有些皱,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他用水打湿纸巾,擦掉脖子上的口红印和牙印,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三分钟后,他们看起来就像刚从宴会厅出来透气的普通宾客。
“我先走。”绪美说,推开门,“三分钟后你再出来。”
“好。”
她离开后,隔间里只剩下远介一个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香水、汗液的复杂气息。
远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依旧冷静,表情依旧得体,除了呼吸还有些不稳,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然后推门,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宴会厅的音乐和喧闹从远处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远介整理了一下领带,迈步向那片灯火辉煌走去。
在他身后,男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里.......
像一场荒唐情事的唯一证据。
也像某个游戏开始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