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猛地站起来,转身一拳砸在墙上。老旧的木墙发出沉闷的回响,灰尘簌簌落下。
“最后他给我吃了药。”工藤新一睁开眼睛,眼底那片空白开始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黑暗:“一种紫色的胶囊,是那个把我身体变小的,组织研发的药物,可以修改一个人的记忆.......“
”我吃了,然后真的忘记了——忘记父亲怎么死的,忘记母亲经历了什么,忘记我是工藤新一。我只记得我是江户川柯南,一个寄宿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七岁小学生。”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枚银戒指。
“这枚戒指,是我父亲在去诊所之前,塞给我的.......“
他看向黑羽快斗。
“怪盗基德。我父亲说,如果这世上还有人能用‘魔术’对抗‘魔法’,那就是你。”
黑羽快斗终于动了。他走过来,蹲下身,和工藤新一平视。
两人有着极其相似的面容,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对被命运劈成两半的镜子。
“你为什么相信我?”黑羽快斗问:“我是怪盗,是罪犯。”
“因为我父亲说……”工藤新一看着他,一字一句,“你偷东西,但从不出卖人。”
黑羽快斗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继续说。”白马探重新坐下,他从怀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我们需要所有细节。时间、地点、证人、物证——所有能证明高桥远介罪行的一切。”
工藤新一点点头。
他开始叙述........
白马探开始系统的梳理,高桥远介的所作所为~从远介如何利用铃木财团的深海项目盈利,到如何与那个黑衣组织合作,到如何在绿地公园屠杀FBI小队,到如何在铃木顶层用武力威慑整个日本财阀圈……
每说一件事,在场四人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因为他们都认识高桥远介——或者说,都听说过这个名字。
服部平次想起辻村家,那次联手破案,远介展现出的惊人洞察力;
白马探想起父亲在家宴上提起“高桥远介”时那种又欣赏又忌惮的语气,自己的父亲,甚至是因为他,才留任了警视总监;
枪田郁美想起警视厅内部流传的、关于“那个男人一个人解决了月影岛跨国毒贩”的传说;
黑羽快斗想起杯户大饭店楼顶,自己被父亲救下,放弃了怪盗基德这个身份,那一次,自己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