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远介先生!工藤新一指控您杀害其父母,您有何回应?!”
“事情是您干的吗?!还是您派人干的?!”
“您是否与犯罪集团有勾结?!请正面回答!!”
“您打算如何应对这场指控?!事情真的是您干的吗?您会去自首吗?!”
问题尖锐、直接、充满攻击性,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片难以辨明的、充满恶意的噪音墙。
远介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半步。他甚至抬手,轻轻扶正了一下被某个激动记者差点碰歪的眼镜。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右手,做了一个简洁的、向下压的手势。
这个手势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前排几个喊得最大声的记者下意识地顿住了。
后面的人见前排声音减弱,也渐渐收声。毕竟,他们堵在这里,最终目的是要听到他的回答,而不是把他吓跑。
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喧嚣的声浪迅速降低,最终化为一片充满期待的、紧绷的寂静。
只有摄影机还在无声地运转,记录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远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一张张或兴奋、或贪婪、或审视的脸,扫过那些黑洞洞的镜头。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清晰地透过凝滞的空气传开。
“看这默契的程度,”他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在场的各位记者朋友,很敬业啊。”
这话有点出乎意料,带着点黑色幽默。紧绷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些,人群中甚至传来几声低沉的、附和般的干笑。
远介放下手,微微摊开,姿态从容:“不过,我和工藤新一那种……不太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清晰而郑重:
“我不是那种,只懂得召集媒体、进行不负责任的污蔑指控,却对记者朋友们的问题避而不答、转身就跑的侦探。”
“这种态度,我不喜欢,相信诸位兢兢业业追寻真相的媒体朋友,也不会喜欢。”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简直说到了在场不少被工藤新一(黑羽快斗)晾在检察院门口的记者心坎里!
是啊,你工藤新一把我们叫去,扔下个核弹就跑,算什么?!我们要的是采访,是追问,是挖掘细节!
高桥远介这话,一下子就站在了“尊重媒体”的道德高地上,还暗讽了对手的不专业和不负责任。
不少记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向远介的眼神少了几分最初的纯粹敌意,多了些审视和……一丝微妙的认同。
“所以,”远介提高了些音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老规矩。我知道大家时间宝贵,问题很多。我只回答三个问题。诸位可以随意提问,我会认真回答,对每一个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