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先生!最近几个月,日本几乎所有重大的、耸人听闻的新闻事件,似乎都绕不开您的名字!”
“铃木财团的深海矿床纠纷、神秘的新型医药传闻、FBI探员在东京近乎团灭的惨案,现在又是工藤新一的血腥指控!民间甚至将您捧为‘底层逆袭的典范’!”
她的语速极快,言辞锋利: “我想请问,您与这些事件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内在关联?!为什么所有这些麻烦和目光,都精准地聚焦在您一个人身上?!”
“请您不要用那些官方的、敷衍的套话回答!我们要听实话!”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几乎是在暗示他就是所有麻烦的根源和中心。
在场的记者都替高桥远介捏了把汗,同时也屏息凝神,等待他的回答。
远介听完,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释然的、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
“好。”他点点头:“既然这位记者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今天就……说点实际的,抛开那些官方的说辞。”
他掰着手指数起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上一次,我被日本公安‘请’去协助调查,是因为铃木深海矿床项目,四个成员国代表遇害。案发现场,有‘鱼’。”
“后来,FBI在东京的据点遇袭,探员遇害。疑似,与铃木集团的深海矿床事件,分不开。”
“现在,工藤新一突然‘复活’,在检察厅门口指控我杀害其父母。还是冲着我来的。”
他抬起头,看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荒诞的疑问:
“我不禁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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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和自嘲:
“成员国代表遇害,是我干的!”
“FBI探员遇害,也是我干的!”
“现在工藤新一对我的指控,还是我干的!”
三个“是我干的”,如同三记重锤,砸在寂静的广场上。但这一次,没有人喧哗,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语里那浓得化不开的反讽意味!
远介停顿了足足三秒,让这种反讽的效果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悲愤的、质问苍天般的语调,缓缓说道:“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出身卑微,只是个……卖鱼的。”
“我怎么就这么厉害,才能干出这么多惊天动地、让全世界都侧目的大事?!”
“我怎么就这么有本事,能让这么多大人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聚焦在我这么一个‘卖鱼的’身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怒吼,在空旷的大厦门前回荡:“我不禁要反思!难道,真的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