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视界大厦顶层，BOSS办公室。

高桥远介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杯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纯黑，苦得能让人舌头打结。

但他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像在品什么珍馐。

窗外是东京。

恢复秩序后的东京。

街道上的垃圾清理了大半，燃烧的车辆被拖走了，商店的橱窗用木板临时封着，等待新玻璃运来。

交通信号灯重新开始工作，虽然车流量只有平常的三分之一，但至少不堵了。

远处还能看见自卫队的装甲车在主要路口巡逻，车上插着日本国旗——和‘新日对策本部’的鱼型徽章并排。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很诡异的画面。

但远介看着，嘴角有笑意。

电话响了。

他走回办公桌，看了眼来电显示——常盘美绪。

常盘集团的女总裁，那个在数字影音视频编码与硬件优化项目跟他合作，又被他用旧军工山谷项目牢牢绑在船上的女人。

“说。”他接起电话。

“高桥社长。”常盘美绪的声音传来，带着常盘女总裁的干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山谷项目，第一阶段完工了。场地验证正在进行，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完成。”

“我想邀请您三天后过来，验收场地安保，同时确定产线安装方案，校准生产设备，敲定最终细节。”

远介挑了挑眉。

比他预计的快了五天。

常盘美绪这是拼了命在赶工，想在他面前表现——或者说，想证明常盘集团还有用，值得他继续投资和庇护。

“可以。”远介说，“具体时间地点发给我助理。我需要带技术团队过去，大概十五人。”

“明白，我会安排。”常盘美绪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度，“另外……高桥.....社长，最近国际舆论对日本很不利。美国国会正在讨论制裁法案，欧盟也在跟进。我们的一些海外供应商开始找借口拖延交货，说担心政治风险……”

“让他们拖。”远介打断她，语气平淡，“缺什么设备，列出清单，我会从其他渠道弄来。常盘集团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山谷项目做好，做快，做出我要的质量。其他的，不用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是。”

“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

“那就这样。3天后，不见不散。”

远介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身体往后靠进真皮转椅里，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旧军工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