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老朋友’,选择了最直接的回应。”
他的声音透过短暂的骚乱,依然平稳:“一枚从关岛基地发射的、当量约20万吨TNT的战术核弹头,在进入日本识别区前,被我方定向能拦截系统于距海岸线800公里的高空击毁。核爆发生在平流层,对本土无实质性污染威胁。”
他轻描淡写的解释,却让在场所有人,尤其是那些外国特使,感到骨髓发寒。
拦截核弹?! 这已经不是常规军事技术范畴,这简直是……神迹,或者说,恶魔的权能。
“美国当局似乎认为,毁灭比分享更容易。”
远介走下高台,步伐不疾不徐,走向中排的特使区,最终停在种花家与俄罗斯特使面前:“但暴力,尤其是绝望的暴力,往往是最无能的体现。“
”它只会加速旧秩序的崩解,并让更多人看清……谁才代表未来。”
种花家特使缓缓站起身,伸出手:“最高指导者先生,我方始终认为,基于平等、互利、尊重主权与领土完整的原则开展合作,才是人类共同发展的正途。对于新生制药的技术合作,希望我方与贵方的合作长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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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特使也随即起身,握手:“俄罗斯联邦认同,新技术革命不应被垄断或用于胁迫。我们期待与一个独立、自主、掌握先进技术的日本,开展全方位战略协作。”
两大国特使的表态,在核爆余威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这不仅仅是技术合作,这是在地缘政治上,对高桥远介政权某种程度的、公开的背书。
欧盟特使脸色变幻,最终也艰难地起身,表达了“谨慎且具建设性的合作意愿”。
远介微微颔首,脸上并无得意,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
他知道,这枚被拦截的核弹,反而成了他加冕典礼上最震撼的礼炮,彻底击碎了外部军事干预的可能,也迫使观望者不得不下注。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返回高台,完成最后仪式时——
“哐当!”
会议室后方,一扇紧急疏散用的合金小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白衣、踉跄的身影扑了进来,摔倒在光洁的地面上。
她穿着一身不合体的、沾满灰尘和油污的白色研究服,金褐色的短发凌乱不堪,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混合的污迹,眼镜歪斜,一只鞋也掉了。
宫野志保!
她挣扎着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嘶鸣。
她的目光穿过惊愕的人群,死死锁定在高桥远介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疲惫、绝望,以及一种……濒临崩溃的决绝。
“停……停下……”她嘶哑着声音,用尽力气喊道:“远介……停手吧……求你……”
全场哗然!守卫立刻举枪对准这个不速之客,但被远介一个细微的手势制止。
他转过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志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一丝极细微的疑惑:“你怎么在这里?你应该在实验室。”
“实验室……”宫野志保惨然一笑,眼泪混着脸上的污迹滚落:“实验室……完了……被我一把火烧了......‘潘多拉病毒’……‘潘多拉’的原始毒株……还有备份的V20不稳定逆转录酶数据……我……我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