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妃律师。”他收回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提议晚餐吃什么,但内容却绝非儿戏。
打赌?妃英理的理智被这个词强行拽回。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那些不合时宜的、翻腾不休的混乱情绪。
肩膀微微向后靠,下巴抬起一个习惯性的、代表防御与审视的角度。属于“律政女王”的面具重新覆盖上来,尽管边缘仍有些许裂痕,但气势已然不同。
“赌?什么赌?”她的声音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冷静,只是略微有些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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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远介慢条斯理地说,目光依旧锁着她,“就以铃木集团的这件事作为赌注。我赌——铃木集团,最后会求着我,收下那20%的永久净收益权。”
妃英理瞳孔微缩。这个赌约的内容本身,就狂妄到不可思议。
在铃木已经公开宣布、大势已成的情况下,赌对方会回头哀求?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我赢了……”远介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不再冰冷,却带着一种更深的、仿佛能将她从内到外审视通透的穿透力。
妃英理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再次加速起来,砰砰地撞击着肋骨。刚才勉强压下的热度,似乎又有复燃的迹象。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直视,眼神飘向一旁的书架,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稳:“你想怎么样?”
远介似乎轻笑了一声,那气息很轻,却让她耳根发热。
“毛利师傅,”他清晰地说出这个名字,“需要人照顾。”
妃英理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所有残存的羞赧、悸动、乃至困惑,都在这一刻被一股尖锐的冰寒冲散、取代。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冰刃,直射向远介。方才还残留红晕的脸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冷淡的苍白。
“你赢了,”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被冒犯的寒意,“你让我——?”
”去照顾那个抽烟、酗酒、打小钢珠、赛马、事务所乱的跟猪窝一样的.....家伙~回,毛利事务所!!!”
“没错,”远介坦然迎视着她变得冰寒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讨论天气,“我赢了,妃律师搬回毛利侦探事务所。怎么样?”
他似乎完全没看到她眼中骤起的风暴,甚至略带戏谑地补充了一句:“当然,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只是……照顾一下起居,毕竟,毛利师傅一个人,这种生活方式对身体不好。小兰既要照顾柯南,又要照顾师傅,很辛苦~你也很清楚,不是吗?”
最后那句反问,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妃英理内心某个最柔软、也最疼痛的角落。
她和小五郎分居十年,原因复杂,但那份夫妻间的爱,那份牵挂和愧疚,从未真正消失。
远介的这个赌注,与其说是一个要求,不如说是一把钥匙,一把可能打开她尘封心门、直面那些混乱情感的钥匙。
同时,这也是一种极其高明的“绑架”,将她与他、与他的计划、甚至与小五郎,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愤怒在胸腔里冲撞,但很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他竟然……注意到了这个?
他竟然用这个作为赌注?他到底……
她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找到一丝算计或嘲弄。但她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以及那不容置疑的笃定。
良久,妃英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冰封的表情稍微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恼怒、自嘲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玩味。
“好啊。”她同样清晰地回答,红唇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输了呢?”
“我任你发落。”远介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输”这个可能性,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任我发落?”妃英理挑眉,眼神里的玩味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锐利的光,“这可是你说的。”
“一言为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