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凑在旁边看着,脸色从疯狂的赤红一点点褪成惨白。“NPC……呵……玩家……”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嘲弄,“谁家玩家是这么当的?我们算哪门子玩家?我们他妈就是缸里的脑!是样品!是给那些玩意儿观察的小白鼠!”
他的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
是啊,如果这是游戏,人类从来就不是玩家。
我们是那个被观察、被记录、被偶尔投喂点异常事件看看反应的——
实验样本。
我手指麻木地滑动着爆炸的朋友圈,忽然,鬼使神差地,又点回了自己刚才拍下的那几张模糊照片。
我放大,再放大,仔细看着那石棺板上,为首那只红狐的模糊轮廓。
它的脑袋,似乎是侧对着镜头的。
它的眼睛部位,那两个模糊的绿色小点……
在照片里,在它那狐狸脸上,那个之前对着我冷笑的位置……
其中一只绿色的眼睛,竟然……极其清晰地,对着镜头……
眨了一下。
仿佛穿透了照片,穿透了屏幕,精准地再次锁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