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傲娇。
我正想再说点什么,窗外……不,是门外,猛地传来哥哥声嘶力竭的拍门和吼叫,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恐惧:
“疯丫头!你个死丫头!你屋里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那些藤蔓!那些鬼藤蔓快把整个家门都堵死了!出都出不去了!妈都快吓晕了!你快给我开门!”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房间里那些疯狂生长的藤蔓已经更加粗壮茂密,不少已经从门缝、甚至破开墙壁钻了出去。显然,我那个半吊子的“疯长咒”还在持续生效,并且快要把他家给淹了。
我头皮一麻,糟,玩脱了。
下意识地,我看向红宝。
它似乎也被外面的吼声惊动,停下了啃食巧克力的动作,扭过头来看向房门的方向。它尖尖的耳朵灵敏地转动了一下,捕捉着门外的骚动。
然后,它转回头,看向我。
奇妙的是,它那双原本充满兽性和嘲弄的绿眼睛里,凶光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跃跃欲试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嫌事大的兴奋光芒。
那眼神,竟然跟我心底深处那丝闯祸后非但不慌、反而觉得“哇塞更刺激了”的诡异情绪,如出一辙。
它甚至极快地、幅度极小地甩了一下尾巴,像是在说:“愣着干嘛?想想办法啊!或者……搞点更大的?”
我和我的新朋友红宝对视了一眼。
空气里,恐惧还在,麻烦更大,但我却莫名其妙地,咧嘴笑了起来。
好像……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