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淹死鬼老陈拄着拐杖溜达进来,熟门熟路地飘向热饮柜,拿起一罐姜茶,然后慢悠悠晃到收银台,排出几枚湿漉漉的铜钱。
“早啊,小姜,伊人丫头。”
他吸着姜茶,身上冒出满足的白汽,
“哎,这两天冥河水位好像稳了点,撑船轻松不少……”
姜暮雨头也不抬:
“哦,好事。下次付账能把水拧干点吗?账本都快发霉了。”
老陈嘿嘿一笑,身影渐渐融回墙里。
不一会儿,那个总来买针线的无头婆婆也来了(今天她的头抱在怀里,正在打瞌睡)。
红宝立刻跳起来(还是少女形态),热情地迎上去:
“婆婆!新到了一批苏绣的丝线,颜色可正了!我还给您留了盒枣泥糕!”
她现在是店里针线纽扣区的“荣誉顾问”,
凭借狐狸的审美和灵活的手指(爪子?),深受一众阿婆阿姐幽灵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