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还在消化那件华丽孔雀嫁衣带来的冲击时,便利店门口那个专门收寄“特殊邮件”的藤编筐里,突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响声,还有几根灰褐色的绒毛飘了出来。
红宝耳朵最尖,噌地窜过去,用爪子扒拉着筐沿往里看:
“咦?什么时候多了只胖麻雀?”
只见筐里蹲着一只看起来肥嘟嘟、眼神却格外犀利的灰扑扑的鸟儿,它爪子上系着一个小巧的、用某种兽皮卷成的筒。
见到红宝,那鸟也不怕,反而歪着头,用喙啄了啄皮筒,发出“哒哒”的响声,像是在催促。
姜暮雨瞥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不是麻雀,是‘灰翎符使’,我二叔养的那只。”
他走过去,那灰鸟亲昵地跳上他伸出的手指,熟练地让他解下皮筒。
“二叔?”
我有些好奇,从来没听姜暮雨详细提过家里的长辈。
“嗯,我爹那一辈排行老二,是个闲不住的,常年在外‘跑单帮’,倒腾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人。”
姜暮雨一边解释,一边展开那卷质地坚韧、还带着淡淡烟草和草药混合气味的兽皮。
兽皮内侧用焦黑的木炭笔潦草地写满了字,字迹狂放不羁,透着一股子风尘仆仆的劲儿。
“小雨子:” (开头就让姜暮雨额头青筋跳了一下) “信收到的时候,老子应该已经在‘寂灭海’蹲着了,那边最近不太平,好像有啥老古董要出土,得去瞅瞅,碰碰运气。”
“长话短说,两件事:”
“第一,家里那点破事(指幽墟钥和星链)
老子听几个老哥们儿唠嗑时听了一耳朵,干得还不赖,没给你老子和你祖爷爷们丢人。就是手脚太不利索,动静闹得忒大,差点把九曜星链整歇菜了,还得老子后面偷偷找人去帮着擦了屁股!下次麻溜点!”
(姜暮雨:“……”)
“第二,欠‘幽冥栈道’那帮孙子的尾款,老子帮你垫上了!
妈的,利息高得吓人,差点把老子裤衩子都赔进去!
你小子赶紧给老子挣钱还账!
连本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