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叮咚——”
门再次打开。 一股灼热、干燥、带着沙砾感的风卷入店内。
一个穿着破旧牛仔服、戴着墨镜、满身尘土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肌肉结实,露出的手臂皮肤粗糙得像磨砂纸,每走一步,地上都留下一个浅浅的、冒着热气的脚印。
他看也没看货架,径直走到收银台前,声音低沉沙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水。最冰的。有多少要多少。”
姜暮雨打量了他一眼,从冰柜里提出一整箱矿泉水:
“承惠,一百二。现金还是……”
那男人直接抬手,啪的一声,将一块拳头大小、赤红色、还在微微搏动、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石头拍在台面上。
“火山熔核。够不够?”
姜暮雨眼角跳了一下,拿起石头掂了掂,又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流淌的岩浆般的纹路:
“纯度不错,但火气太旺,容易引发火灾……抵一百吧,再付二十现金。”
那男人似乎很不耐烦,又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拍桌上,抱起水箱,拧开一瓶,咕咚咕咚直接往嘴里倒,水流到他胸膛上,瞬间蒸发成白汽。 喝完,他打了个带着硫磺味的嗝,看也没看我们,转身就走。
我们:“……”
红宝好奇地凑过去想摸那块石头,被烫得嗷一嗓子缩回爪子。
“这又是什么来头?”
我看着那男人留下的热气脚印慢慢消失。
“看气息……像是山魁或者石灵一类,但带着这么精纯的火煞……估计是常年在火山口或者地脉熔岩附近活动的。”
姜暮雨把那块烫手的“熔核”小心收进一个特制的隔热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