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没有任何动作。
那些被标记的“威胁”,无论是有生命的残存人员,还是无生命的装置残骸,都在同一瞬间——
静止了。
不是被杀死,不是被摧毁。
而是像被按下了时间的暂停键,彻底凝固在了原地,保持着上一秒的姿态。然后,它们的“存在感”开始迅速淡化、模糊,仿佛正在被从当前的“时间线”和“空间图层”中 gently地“擦除”或者“归档”。
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没有痕迹。
仅仅是……“不存在”了。
短短两三秒内,所有被标记的“威胁”,无论大小,无论形态,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山谷,彻底恢复了真正的、绝对的“平静”。
只剩下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和深潭水面的涟漪。
“样本α”做完这一切,身上依旧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他似乎只是执行了一个简单的“清理垃圾”的程序。
他再次将空茫的目光投向姜暮雨,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指令”或“请求”。
姜暮雨死死握着那枚变得滚烫、仿佛拥有生命的金属终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足以轻易抹杀自己千万次的恐怖力量,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定义了什么?
他定义了一个可以随时清洗世界的“规则”。
而握着这把钥匙的人,此刻是他自己。
真正的面对,才刚刚开始。
而代价,已然沉重得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