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地磁混乱,能量场天然扭曲,能干扰大多数探测手段。
而且传说那里是古代一个试图沟通天地的小宗派的遗址,虽然早已湮灭,但地底可能还残留着一些未被完全破坏的静修法阵,或许能提供一些庇护和能量支持。”
“静默谷”……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地。
但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
再次上路。
拖着伤体,抱着希望,如同迁徙的伤兽,朝着北方那片未知的、据说连声音都会被扭曲吞噬的山谷进发。
路途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越往北,环境越发恶劣,辐射残留、变异生物的威胁、以及那种无处不在的、扰人心智的能量场,都让我们的前行举步维艰。
姜暮雨不得不频繁动用力量驱散干扰,伤势反复发作。
我只能尽力照顾红宝,并用那点微末的灵觉提前预警危险。
几天后,当我们终于抵达那片被扭曲光晕笼罩的、死寂的山谷入口时,几乎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山谷内部景象诡谲,光线在这里弯曲,声音变得怪异,连方向感都变得模糊。
但正如姜暮雨所料,这里的能量场虽然混乱,却奇妙地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屏蔽层。
我们艰难地找到了那个古代宗派的遗址——只剩下几块断裂的、刻着模糊符文的石碑,和一个被掩埋了大半的地下洞口。
清理掉洞口的碎石,里面是一个不大的、人工开凿的石室。
石室中央,果然刻画着一个已经残缺不全、却依旧能感受到微弱能量流转的古老法阵。
虽然残破,但依旧能汇聚和稳定一部分谷中的能量。
这里,将成为我们临时的避难所和实验室。
接下来的日子,在一种近乎与世隔绝的寂静中缓慢流淌。
我负责照料红宝和日常的琐事,利用谷中找到的一些草药和微弱灵气,勉强维持着她的状态不再恶化。
姜暮雨则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与那本古书的“沟通”上。
他不再强行灌注力量,而是日复一日地坐在那残破的法阵中央,将古书置于膝上,闭目凝神,尝试用最细微的灵觉去感应,用自身那同样混乱却带有一丝规则特性的力量去轻柔地“叩问”,去“抚慰”那本书沉寂的核心。